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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与认知
关于大脑,心理,认知,智能和意识的科学

开展和促进脑研究

普及和推广脑科学
2008.05.23 22:23:00 
 关于特大地震灾后心理危机干预技术培训班的通知 (转发)  

关于特大地震灾后心理危机干预技术培训班的通知

各有关单位:

   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后,全国人民在党和政府领导下众志成城,为抗震救灾作出了巨大贡献。地震灾害不但给灾区人民生命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也给幸存者带来严重的心理创伤。为了帮助受灾群众早日摆脱心理阴影,恢复正常生活,我会精神病学分会、心身医学分会、亚健康医学分会、社区康复医学分会联合举办灾后心理危机干预技术培训班,帮助心理卫生工作者、临床医师和志愿者快速掌握心理援救的相关实用技能。培训班具体安排如下:

  1. 培训时间: 2008524日至25日(具体时间安排见附件1)。

    二、培训地点:广州市脑科医院(地址:广州市荔湾区明心路36号,地铁一号线芳村站下)。

   三、授课老师:将邀请香港大学医学院、广州市脑科医院具有灾后心理危机干预丰富实践经验的专家担任培训教师。

   四、培训费用:免注册费,食宿费用自理(周边旅社住宿约80100 / /日),回单位报销,学习期间,广州市脑科医院免费提供午餐。

   五、学分授予:参会代表可获广东省继续医学教育Ⅰ类学分。

   六、报名方式:请于5232100前以电子邮箱、电话、手机短信形式确认报名。联系人:郭扬波(02033188041),何卫宁(13728001060),郭建雄(13538741480),电子邮箱:guoyangbo@163.com

   由于时间紧急,本通知将以电子版发至各有关单位,如有意参会,请抓紧时间确认报名,本通知的文字版可在会场领取。  

附件:1.特大地震灾后心理干预技术培训班日程

     2.香港大学教授李永浩个人简历 
 

                                          广东省医学会 

              二〇〇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附件1

特大地震灾后心理干预技术培训班日程 

                                                   主讲人       主持人 

524

    上午10001040        灾害事故心理危机干预                      宁玉萍    10501130       心理危机干预技术                     

下午230530         急性应激反应及PTSD的处理         李永浩        

                      精神创伤悲哀的处理               

                      救援人员PTSD早期征象、自助、

                      自我预防及情感支持 
 

525

上午9001130        香港临床心理学家介绍灾后                       郭扬波

                      心理救援个人经验

                         

下午 130430        对儿童灾后幸存者的心理救援       Dr. TP Ho     唐牟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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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3 05:15:00 
 四川地震一点感想  
四川地震那天,刚好是我父母离开美国返回中国的时间.
送他们到纽约JFK机场后,回来就看到地震的新闻.
开始并没有觉得有这么严重,但接下来对网上新闻的关注,
却一次次让人觉得震撼和流泪. 尤其是那些可怜的孩子.
身处海外,除了自己捐款,宣传鼓动周围国外同事捐款,
和参加一些悼念活动外, 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这么大的危机事件,这次中国政府和国内民众的反应,都可歌可敬.
除了个人生命在自然灾害中的脆弱外,作为人类整体,
见证的更多的是人性的光辉,伟大,和坚强.
那些舍身救学生的老师,以自己身体为幼儿换取生存机会的父母,
都无比令人钦敬.
国内外网上,也难得一致地看到华人的团结与互助.
越来越相信我们中华民族,虽然有诸多缺点,诸多艰难,但是永远不会沉沦.

作为一个专业与心理学相关的科学工作者, 希望能够重视灾害后的心理危机干预,
重视对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研究,诊断和治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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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3 05:02:00 
 恢复更新  
自从当了父亲以来,才真正体会了什么是父母之心.
除工作外,其他的时间几乎都给了还不会说话和自己移动的女儿.
现在女儿已经9个月了,相对容易照看一些, 开始恢复更新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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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5 00:04:00 
 SFN 2007 年会  

 Society for Neuroscience 2007 年会,今年在San Diego.  http://www.sfn.org/am2007/ 

 这个会每次人都特别多,好几万人,什么水平的神经科学研究都有,从基因,分子水平一直到系统水平和行为研究。但主流还是分子水平的研究多。这次我有一个口头报告,是imaging的研究,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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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8 03:46:00 
 feeling of a dad  
I am a dad for half a month now.
The feeling is really happy and sleepy, excited and exhausted!!!
There is no easy way to be a good pa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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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8 03:36:00 
 A photo of my new daughter  

A photo when she was three days old.

3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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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2 04:47:00 
 生而为父 (转自姬十三BLOG)  

马上要做父亲了,已经多次听了过来者的经验,无论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都和我说过这句话:“你的生活从此将和以往不一样了,你准备好了做父亲吗?”
我自己觉得差不多了,不过除了一点兴奋加忐忑不安,还有一些工作和家庭双重任务和压力导致的疲劳外,其他的差别也不是很多。与怀孕的母亲相比,我完全就是一个配角,变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从姬十三这篇文章看,也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迟钝,对生理的变化不太敏锐,感觉不到。或者,好一点的解释,我本来就对小孩比较亲近和慈爱,所以变化不大 :-)).


http://jshisan.yculblog.com/


姬十三 @ 2007-07-31 11:51

姬十三/先锋中国评论
父亲节刚过去,期间有多位朋友提醒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这让我觉得,未来成为一名父亲还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在家里地位的剧变,那也许只是个传说。

但是,从科学界的角度来看,父亲的地位还远远无法和母亲相比。女性在成为母亲期间,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都会发生重大变化,对此加以研究的论文多如牛毛,但是,关于男性在这一角色转换中变化的研究却始终处于尴尬的配角位置(这倒是跟父亲们在育儿中的一贯地位相称)。单以文献指标来看,2000年到2006年间,《激素与行为》(Hormones and Behavior)杂志上发表的关于母亲研究的论文是父亲研究的3倍。2000年发表的一篇综述文章甚至认为,“对父亲生理学的研究是为了更好地理解母亲的行为”。民间观点显然也持此种意见——很容易在育儿手册中找到关于父亲的可怜巴巴的章节,大都是谈如何协助母亲,甘心做好龙套角色。从妻子怀孕起,你就得做好被边缘化的准备,你的作用是辅助再辅助,你要聆听、附和她与姐妹们的育儿经,并谨记丈母娘的叮嘱。

然而,越来越多的研究正在证实,作为男子,在你当上父亲之前和之后,体内至为重要的生理反应,绝不仅仅是送出上亿个带着小尾巴的精子。“父亲”这个称谓,意味着与生俱来的生理转换。孩子,并不仅是女人的事。

男性也有充满母性的妊娠反应。这种现象倒是早就被观察到了,在等着孩子出世前,有的男人也会“害病”,他们恶心呕吐、失眠、体重增加,总之怎么像怎么来。在某些古老地区(例如法国的某些地区)还保留着一种古老习俗,苦娃达:父亲在孩子出生期间要卧床,就像孩子他妈一样。

这并不仅仅是由于心理变化而导致的链式反应。以前的研究曾认为,可能是由于夫妻俩生活方式的相近,让这些准爸爸们也变得胖起来——他们顺便放纵自己的胃。但事实并非如此:去年发表的一项工作研究了雄性狨猴在当上爸爸前的反应,研究者记录它们的体重变化,发现尽管控制了食物,这些猴子在此期间依然比对照组多增加了20%的体重。在自然界,雄性狨猴将会跟孩子它妈一起承担起养育宝宝的责任,研究者推测说,因而它们需要为此积攒能量。

更为重要的是,研究者业已证实,男人们也会像女人一样,通过改变体内的激素水平,来迎接父亲时代的到来。就像怀孕的妻子一样,他体内的皮质醇和促泌乳激素会提升到一个较高的水平, 而在孩子出生后的头三周,睾丸激素的水平会跌落三成。这些变化都是为了下一代——较低的性激素水平让他们更安心地照料孩子。如果睾丸激素依旧维持在原先水平,他们或许会更乐意去沾花惹草。行为研究表明,当听到新生儿哭泣的时候,那些最迫切去照看孩子的男人,往往是那些体内激素水平变化最大的。孕育下一代同样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阶段,这些激素的变化让他们变得更为慈爱。在习惯两性共同抚养孩子的灵长目动物中,这些变化普遍存在。很自然就能揣测出造化的意图:抚育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更令人吃惊的一项研究指出,在雄性狨猴当上爸爸以后,它们额叶皮层神经细胞之间的联系会变得更为紧密,这将提升它们的计划、记忆等能力,这可是照看孩子中很有用的:它们经常会走丢。神经元还会拥有更多的加压素受体,这让动物对孩子的依恋感变得更强.

不过,有意思的是,如果父亲们不多花点时间与孩子亲近,不一直照料孩子,激素水平会很快恢复原状,也许就是这个设计让男人们在宝宝的亲友团中处于尴尬的位置。在现代生活中,很难想象两个人都赋闲在家,全职照料孩子。男人通常要外出谋生,为家庭遮风挡雨,这样,抚育孩子的责任落到她与她的母系:丈母娘、小姨子取代了男人本该承担的角色。

但是,现在科学明确地告知我们,天赋的父权代表的是自然设计对父亲角色的塑造,父亲,生来就是抚育孩子的重要一环。你也许该明白,抚育,并不单单是为他提供物质来源,还意味着亲近、依恋、朝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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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7 06:40:00 
 关于科学与信仰的争论  

评述:关于科学和信仰,对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很根本的问题,尤其是对于愿意理性思考,而不是跟随大众的人。人的知识面的广度和深度到了一定阶段以后,对人自身本质上具有的弱点和局限性就会有相当清楚的了解。科学是人从理性出发发展出来的克服人的弱点的伟大成果,不仅在物质上如此,在精神上也如此。科学的最大优点是脚踏实地,已经建立的科学理论,永远不会过时,最多只会把适用的领域和条件更加确定和明确。信仰也可以说是人类文明在精神层面的伟大成果之一,但信仰的问题在于它不是基于证据的,一旦信仰试图在可以实现或者检验的角度与科学争执,一败涂地的必然是信仰。所以信仰的领地在越来越小。但是问题在于,信仰能不能还保留一点不被科学所侵蚀的领地?基于人类理性的科学,是否能够完全地理解人类精神本身? 或者说,人类精神的本质是不是用理性就可以完全描述?在认知科学的领域,类似的问题就是人类的智能是不是完全可以用计算来描述?这些问题,目前的科学水平,没有答案。主流的回答还是“YES”。但越来越多的证据给出置疑,却没有替代性的回答。理性和计算,仍然是目前最好的答案。但无论如何,简单地以坚持信仰对科学的证据视而不见,是绝对的错误并且必将被时代抛弃。但另一方面,简单的以科学完全否定信仰,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抉择。这篇转载的文章,给出了著名科学家对这个观点的一点点相关的讨论,读后感觉很有启发性。转载这里,也是希望能够促进思想的开明和自由争论,不受欺骗,就是一种很大的进步。


http://xys.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misc/sciencereligion.txt

科学应该谈论信仰吗?

  两位著名的科学保卫者就科学家应该如何对待宗教及其信徒交换了意见

  劳伦斯·M·克劳斯和理查德·道金斯

  《科学美国人》2007年7月号

  (柯南 译)

  原编者按:

  尽管本文的作者都处于科学的一方,他们在如何最好地阻止宗教驱策的活动
威胁科学实践或科学教育的问题上并非总有一致意见。著名物理学家克劳斯经常
在公开场合露面,支持把进化论留在学校课程中,而把神创论的伪科学变种逐出
课程。2005年他曾写信给教皇本尼迪克特十六世,敦促教皇不要在科学和信仰之
间再筑一道新墙,这封信导致了梵蒂冈再次确认了罗马天主教接受自然选择是有
效的科学理论。

  道金斯是进化生物学家,多产作家兼演说家,他也是一位雄辩的批评家,批
评任何破坏科学思考的企图。然而,他通常对实现科学和信仰的和平共存所表现
出来的兴趣比克劳斯更少。道金斯的畅销书《上帝错觉》(God Delusion)的书
名本身或许最好地总结了他对于宗教信仰的观点。

  这两位同盟者在去年的一场会议的休息时间亲自交换了意见,这场在美国圣
地亚哥索尔克生物学研究所召开的会议是为了专门讨论科学与信仰之间的冲突。
在这篇他们重新撰写的对话中,两位作者解释了他们各自的对敌策略,并解答了
所有科学家在决定是否以及如何对教徒谈论科学的时候面临的一些问题:目的到
底是为了教授科学还是为了贬损宗教?这两种世界观是否有可能令对方更加丰富?
宗教在本质上是坏的吗?在《科学美国人》网站刊登的一个加长版的对话中,他
们也探讨了科学是否可以检验“上帝假说”。

  作者简介:

  劳伦斯·M·克劳斯(Lawrence M. Krauss)是凯斯西部保留地大学的
Ambrose Swasey教席教授兼宇宙学和天体物理学教育和研究中心的主任。他是7
本畅销书的作者,为全国性出版物撰写了数十篇评论。在获得的诸多科学荣誉中,
他以荣获美国全部三大物理学学会的最高奖而著称。在闲暇时间里,他与克利夫
兰交响乐团合作演奏了《行星组曲》,还担任了圣丹斯电影节(Sundance Film
Festival)的评委。他还为《科学美国人》撰写了4篇文章。

  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是牛津大学查尔斯·西蒙尼教席公众
理解科学教授。他撰写的9本书已经让他获得了文学和科学的荣誉博士学位,他
还是英国皇家学会和皇家文学会的会员。他所获得诸多奖项包括宇宙国际奖、人
类科学中山奖和英国文化著名贡献者莎士比亚奖。2006年他创立了理查德·道金
斯理性和科学基金会。英国新的学校指导方针鼓励学生在辩论科学与神创论的时
候扮演诸如伽利略、达尔文和道金斯的角色。

  ※                 ※                 ※

  克劳斯:你和我都投入了很多时间,设法让人们感到科学激动人心,同时也
试图解释当前我们各自对宇宙的科学见解的基础。所以,问一问科学家在谈论宗
教或者撰写关于宗教的文章时,他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这是个合适的问题。我想
知道这两个问题哪个更重要:利用科学和宗教之间的反差教授科学,还是设法贬
抑宗教?我猜测我会把重点向第一个问题倾斜,而你会把重点更多地放在第二个
问题上。

  我这样说是因为如果你要教育别人,那么对我来说这似乎很明显——你就需
要靠近他们,如果你想引诱他们思考科学,你就需要理解他们来自何方。例如,
我常常告诉教师,他们能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假定他们的学生对他们要谈的东西有
兴趣。教育就是引诱。另一方面,告诉人们他们最强烈的信仰完全是愚蠢的——
即便这些信仰确实如此——因此他们应该听我们的,从我们这里学到真理,这最
终会导致后来的教学失败。因此,如果换一种方法,把讨论这个问题的主要目的
变成把宗教放在合适的背景中,那么它或许对于让人们感到震惊转而质疑自身信
仰有些用处。

  道金斯:我认为宗教是坏科学,而你认为它从属于科学,这肯定至少让我们
偏向了稍微不同的两个方向。我同意你说的教育就是引诱,而在你还没开始演讲
之前就疏远了你的听众,这可能是个糟糕的策略。或许我可以改进我的引诱手法。
但是没人会钦佩一个不诚实的引诱者,而且我想知道你准备在多大程度上“靠近”
他们。或许你不会“靠近”一个地平论者。或许你也不会“靠近”一个年轻地球
神创论者,他认为整个宇宙是在中石器时代之后诞生的。但是或许你可以靠近一
个年老地球神创论者,他认为上帝启动了整个宇宙,然后时不时地加以干涉,帮
助进化克服困难的飞跃。我们之间的不同只是量的不同。你打算“靠近”的程度
比我多一点,但是我怀疑其实没有那么多。

  克劳斯:让我把我说的“靠近”一词解释得更清楚一点。我的意思不是向误
解屈服,而是找到一个引诱的方式,向人们证明它们确实是误解。让我给你举个
例子。我有时与神创论者和外星人绑架论狂迷者同场辩论,这两个群体对于解释
的本质有类似的误解:他们认为除非你知道所有事情,否则你什么也不知道。在
辩论中,他们提出一些模糊的主张,例如,1962年外蒙古的一群人全都看见了一
个飞碟在教堂上空盘旋。然后他们问我是否熟悉这个具体的事件,如果我说了不,
他们总是说:“如果你没有研究所有这样的事件,那么你就不能认为外星人绑架
不可能发生。”

  我发现我可以让这两个群体都思考一下他们所说的东西,方法是用对方群体
来对付他们。也就是说,我问神创论者:“你相信飞碟吗?”他们当然会说“不
信”。然后我问:“为什么?你研究了所有关于飞碟的主张了吗?”类似地,我
问外星人绑架论:“你相信年轻地球神创论吗?”他们说“不信”,希望表现得
科学一些。然后我问:“为什么,你研究过了每一个反驳了吗?”我设法向这两
个群体证明的一个论点是,把理论期望建立在大量现存证据的基础上,而不用研
究每一个模糊的反驳,这是非常明智的。这种“教导”手法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有
效,除了在很罕见的情况下,我曾与一个外星人绑架信仰者辩论,而他也是个神
创论者!

  道金斯:我喜欢你对于“靠近”意思的澄清。但是我想警告你这种手法多么
容易被误解。我曾经在《纽约时报》的一篇书评中写道:“如果你遇到某人声称
不相信进化,那么完全有把握说这个人无知、愚蠢或者疯狂(或者恶劣的,但是
我不愿这样认为)。”这句话被人一再引用,用于证明我是一个顽固、不宽容、
思想狭隘、狂妄的偏执狂。但是看看我的这句话。它可能不是特意为了引诱,但
是,劳伦斯,你在心里知道这是一个简单而朴素的事实陈述。

  无知不是罪。称某人无知不是侮辱。我们都对于大多数尚不知道的东西无知。
我对棒球完全无知,我敢说你对板球也完全无知。如果我对相信地球只有6000年
历史的某人说他是无知的,我这是称赞他,认为他不是愚蠢、疯狂或者恶劣的。

  克劳斯:我不得不说我完全同意你的这个观点。于我而言,无知常常是个问
题,令我高兴的是,无知是最容易解决的。如果某些人误解了科学问题,认为他
们是无知,这并不是贬义。

  道金斯:相应地,我很高兴同意你的观点,我本可以,而且或许也应该更策
略一点。我本应该用更引诱的方式靠近他们。但是这存在限度。你可能不会采取
下面这种非常手段:

  “亲爱的年轻地球神创论者,我深深地尊重你关于这个地球的年龄是6000岁
的信仰。然而,我谦恭而温柔地提醒你,如果你去读一本关于地质学,或者放射
性同位素纪年,或者宇宙学,或者考古学,或者历史,或者动物学的书,你可能
会发现这本书(当然,是与《圣经》放在一起读)是很吸引人的,而且你可能会
开始明白为什么几乎所有受过教育的人,包括神学家,认为宇宙的年龄是以10亿
年为单位计量的,而不是以千年为单位。”

  让我提出一种另外的引诱策略。不是假装尊重愚蠢的观点,而是何不来点儿
“严爱”?向年轻地球神创论者戏剧性地展示他的信仰与科学家之间的巨大差异:
“6000年可不仅仅是与46亿年有一点儿差别。这个差别如此之大,亲爱的年轻地
球神创论者,以至于这就好像你声称从纽约到旧金山的距离不是3400英里,而是
7.8码。当然,我尊重你不同意科学家的权利,但是或许你听到你与科学家之间
差异的真实程度——这是推理和毫无争议的算法得出的结果——之后不会感到太
大的伤害和冒犯。”

  克劳斯:我不认为你的建议是“严爱”。事实上,这正是我所倡导的,也就
是一种创造性和引诱性的方法,让人们理解这类误解的数量程度和本质。一些人
总是会不顾事实一直被迷惑下去,但是这些人肯定不是我们设法靠近的人。我们
试图靠近的则是公众的大多数,他们可能对科学拥有开放的头脑,不过只是对科
学知之甚少,或者根本没接触过科学证据。在这点上,让我提出另一个问题,你
可能觉得这个问题更激烈:科学能丰富信仰吗?或者科学必定总是毁灭信仰吗?

  我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最近我被邀请到一个天主教学院的一个科学和宗教研
讨会上演讲。我猜我被视为对让两者达成和解感兴趣的人。在同意演讲之后,我
发现给我的题目是《科学丰富信仰》。尽管我最初有些疑虑,我越思考这个题目
就越觉得它有道理。无论如何,信仰一个神圣的智能存在而不要直接证据,这种
需求是许多人的心智的基本组成部分。我不认为我们将摆脱掉宗教信仰之人类属
性的程度会超过我们摆脱掉浪漫爱情之人类属性或者摆脱掉人类认知的许多非理
性却基本的特征的程度。尽管它们与科学理性的成分是互不相关(相互垂直),
当我们考虑我们的人性的时候,它们一样真实,或许一样应该获得一些称赞。

  道金斯:顺便说一句,这种关于人性的悲观情绪普遍存在于理性主义者当中,
甚至到了彻底的自虐的程度。好像你和参加那场会议的几乎所有其他人都积极欣
赏一个观点,即人性注定永远无理性。但是我认为非理性和浪漫爱情、诗歌或者
让人感到生命值得活下去的情感无关。它们与理性不是互不相关的。或许它们和
理性稍微有关(是理性的切线)。无论如何,我和你一样支持这些感情。积极的
非理性信仰和迷信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承认我们永远也不能摆脱它们——即它
们是人类本性不能改变的一部分——这很明显对你不成立,我敢猜测,这种反例
还包括你的大多数同事和朋友。那么假定人类大都在本质上不能摆脱它们,这是
不是有些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克劳斯:我可不太自信我摆脱了非理性信仰,至少我不自信我摆脱掉了关于
自身的非理性信仰。但是如果宗教信仰是许多人生活经历最重要的一部分,似乎
对我而言,问题并不在于我们如何能够摆脱上帝的世界,而是科学能在多大程度
上缓和这种信仰,并剔除掉宗教原教旨主义最无理性和最有害的方面。这肯定是
科学可能丰富宗教的一种方式。

  例如,在我对天主教团体的演讲中,我借助了你最新出版的一本书,向听众
描述了科学原则——包括不得选择性选取数据的要求——如何规定了一个人不能
对他的原教旨主义挑挑拣拣。如果一个人相信同性恋是可憎的,因为圣经这样说,
他就要接受圣经提及的其他事情,包括如果你的孩子不服从你,圣经允许你杀掉
你的孩子,或者如果你想要一个孩子,但是周围没有其他男人,那么和你的父亲
发生性关系是正当的,如此等等。

  此外,科学可以直接揭穿许多有害的圣经字面解释。例如,这包括妇女是卑
微的奴隶的观念,它与生物学告诉我们的相抵触。生物学告诉了我们关于女性所
扮演的一般生物角色,特别还告诉了我们女性和男性都拥有智力能力。当伽利略
提出上帝如果不想让人们使用大脑研究自然的话,那么“他”就不会给人类大脑
的时候,在与前面同样的意义上,伽利略认为科学肯定能够丰富信仰。

  尽管如此,卡尔·萨根最令人信服地展现了科学能提供另一个好处。而萨根
像你我一样是没有宗教信仰的人。1985年他在苏格兰所作的关于科学和宗教的吉
福德讲座在他逝世后得以编辑出版,然而,在讲座中他提出了一个观点,即普通
的宗教惊奇感事实上太目光短浅,太有限了。对于一个真正的上帝,一颗行星太
微不足道了。科学向我们揭示的这个宇宙的盛景更加壮观。此外,有人可能马上
要补充说,考虑到当今理论物理学的风气,一个宇宙可能太微不足道了,有人可
能想开始考虑许多宇宙的情况。不过,我要赶快补充一句,丰富信仰远远不同于
为信仰提供支持的证据,我相信科学肯定不能发挥这种的功能。

  道金斯:是的,我喜爱萨根的那种情感,我很高兴你刚才提到了它。我为出
版社在这本书的封套上总结说:“卡尔·萨根是一个信奉宗教的人吗?他比这更
甚。他把传统信仰者微小、狭隘和原始的世界甩在了身后;他超越了沉浸于狭隘
的精神贫瘠之中的神学家、牧师和毛拉。他超越了他们,因为他拥有更多虔诚待
之的事物。他们拥有他们的青铜器时代的神话,原始的迷信和孩子气的痴心妄想。
而他拥有这个宇宙。”我不认为回答你的关于科学能否丰富信仰的问题我还可以
补充什么。在你和萨根所指的意义上,它可以丰富信仰。但是我不愿被误解为认
可信仰。

  克劳斯:我想谈谈一个一个问题,我认为这个问题对当前在科学家中间进行
的有关宗教的大多数辩论很重要:宗教在本质上是坏的吗?在这里我承认我自己
的观点在过去的几年中已经有了变化,尽管你可能会认为我只不过是变得柔和了。
毫无疑问,有大量的证据表明宗教要对许多暴行负责,我和你一样常说,如果不
是因为信仰上帝站在他们的一方,没人会故意把飞机撞进高楼。

  作为一名科学家,我认为我的职责是在宗教信仰导致人们传授关于这个世界
的谎言的时候提出反对意见。在这点上,我愿意认为一个人尊重宗教情感和尊重
其他形而上学倾向的程度应该一样,不多也不少。但是有一点要注意,如果宗教
情感是错误的,就不该尊重它们。“错误”的意思是信仰明显与实验证据抵触。
地球并非只有6000年的历史。太阳并非在天空上静止不动。肯尼威克人不是尤马
蒂拉印度安人。我们需要设法消灭的不是宗教信仰或者信仰,而是消灭无知。只
有当信仰受到知识的威胁的时候,它才确实变成敌人。

  道金斯:我认为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意见相当一致。而且,尽管“谎言”是一
个太强烈的词,因为它暗示着欺骗的意图,我不属于那些认为道德问题的重要性
超过了宗教信仰是否真实的问题的人们。最近我通过电视和英国的老牌政客Tony
Benn见了面,这位前技术部长自称是基督徒。在我们讨论的过程中有一件事变得
非常明显,即他对基督教信仰是不是真实的丝毫不感兴趣。他只是关心这些信仰
是否道德。他以科学不能提供道德指南为由而反感科学。当我抗议说道德指南不
是科学的工作,他进一步问我,那么科学的用处是什么。这是一种综合征的典型
例子,哲学家丹尼尔·丹尼特把这种综合征称之为“信仰信仰”。

  其他例子包括这些人认为宗教提供安慰和赋予生命意义的能力比宗教信仰是
真是假更重要。我猜你可能会同意我的一个观点,即我们不反对人们从他们选择
的事物中得到安慰,也不反对强道德指针。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在脑子里必须把
宗教的道德或安慰价值的问题和宗教的事实价值区分开。我在说服宗教信仰者把
它们区分开的时候经常遇到困难,这向我表明我们这些科学引诱者还面临着一场
艰苦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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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30 01:15:58 
 Addicted to Food? 食物上瘾?  

评述:这是Scientific American Mind 上今年四月的一篇文章,我订了这个杂志。
当时看了就觉得很有意思。现在有人翻译了出来,中文版很多新闻网都有报道,也转载一下。
从人的生物学机制来说,食物上瘾和毒品类似,都涉及的是大脑的激励和奖赏通路,
也就是中脑投射到伏状核(nucleus accumbens,NAc)和相关大脑皮层的多巴胺神经
传导通路的功能异常。常见的老年病帕金森症,还有精神分裂症,其实都与通路中
多巴胺递质的多少有关。虽然我们对于这个通路的功能了解越来越多,但问题也越来越
多和越来越复杂,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需要我们探索。
我们做的风险和决策研究,涉及的也主要是这个通路的功能活动。


英文的文章简介,不过网上看全文要付钱:
http://www.sciamdigital.com/index.cfm?fa=Products.ViewIssue&ISSUEID_CHAR=9F092CF4-2B35-221B-660216E1AFF0C3DD

Thoughts of food seem to consume us, weighing heavily on our minds. We hungrily scan the headlines, seeking ways to battle excess pounds. We devour diet advice, to little avail. Despite our good intentions, obesity rates keep climbing. Why is it so hard to stop overeating? "When our stomach begins to growl, too often it drowns out any good advice coming from our brain," writes psychiatrist Oliver Grimm in his article "Addicted to Food?" Any person may have difficulty with restraint at times, as Grimm explains. For binge eaters, the problem intensifies; the brain's reward system can go haywire. In neurobiological terms, binge eating is not dissimilar to drug addiction.

At the other end of the food-behavior scale, a person who has, in effect, too much control over what he or she ingests can suffer from self-imposed starvation. People afflicted with disorders such as anorexia eat too little because their distorted mental image of their body looks larger than reality, explain Christian Eggers and Verena Liebers in "Through a Glass, Darkly." To return to normal weight, anorexics must learn to adjust their flawed perceptions.

We typically judge "vegetative" patients, who are unresponsive, as being mentally incapable. Are our perceptions misleading us again? In "Freeing a Locked-In Mind," staff editor Karen Schrock tells how brain-imaging studies have revealed that some of these patients are, in fact, aware but unable to command their useless body to react. The exciting finding offers hope that we may soon be able to reach at least a number of the 250,000 Americans who have consciousness disorders.


中文新闻报道:
http://discover.163.com/07/0628/13/3I31M58G000125LI.html


你为什么无法抗拒食物的诱惑?

2007-06-28 13:36:47 来源: 环球科学


环球科学报道,在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天之后,大脑中的血糖浓度直线下降。这时,你开始困扰:我能到哪里去找点吃的?或许,你会马上拿起钱包,冲到街上的快餐店里,买上一大包食物。等你啃着高油脂含量的汉堡包时,大脑会突然反应过来:我这是在干什么?

这些情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虽然这些冲动只是暂时的,但欲望的力量是强大的,能够压倒我们对营养的需求。控制意识行为的大脑能够帮助我们作出健康而又正确的判断,决定我们应该吃些什么。可是,当我们空荡荡的肠胃开始抱怨时,这些来自大脑的正确建议立马会变得不堪一击。不幸的是,这种根据肠胃感觉作出的毫无远见的决定,对我们健康的威胁越来越大。

近年来,关于饮食过量和过度肥胖的研究进展非常迅速。超重已经成为造成心血管疾病和糖尿病最直接和最主要的原因。根据美国疾病控制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和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的资料显示:2000年,美国跟肥胖有关的死亡病例超过了11万。美国《健康事务》 (Health Affairs)杂志在2002年发表的一篇报告说,美国每年花费在超重和肥胖病人身上的医疗费用,多达900多亿美元,这相当于美国每年国家健康支出的9.1%。医师们把“人体脂肪健康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超过30”定义为肥胖。如果一个人的人体脂肪健康指数超过25,就已经超重了。按照这个标准, 2003年到2004年的美国国家健康和营养调查(National Health and Nutrition Examination Survey)显示,大约有1/3的美国成年人超重,还有1/3属于肥胖。

“停止”荷尔蒙

长期以来,科学家们在探寻肥胖的成因时,都专注于代谢激素的研究。1994年,美国洛克菲勒大学(Rockefeller University)的杰弗里·M·弗里德曼(Jeffrey M. Friedman)发现,脂肪组织或脂肪细胞拥有一个能够阻止过量进食的反馈机制。脂肪细胞会分泌出一种蛋白质,通过血液流动进入大脑,抑止下丘脑产生饥饿感。弗里德曼称这种反馈机制为致轻素(leptin),这个词来自希腊语leptos,意思是小的,稀薄的。

当研究人员通过某种手段,使老鼠体内遗传性的致轻素不能再发挥作用时,老鼠很快就变胖了。这个试验结果引发一些猜测,一些人认为,肥胖是由人体先天的反馈机制决定的,而不是由人类后天的行为造成的。最新的调查结果发现,这种解释其实过于片面了:致轻素也会对上瘾行为产生重要的影响。海洛因上瘾实验室里的动物,停止服毒之后,如果再加上持续饥饿,它们会感到更加难受。或许,过饱荷尔蒙不仅可以抑止人们对食物的欲望,也能抑制某些毒品的成瘾性。

食物是毒品?

有过节食经历的人都知道,要戒掉旧的饮食习惯有多难。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把那些超重的人都看作是“瘾君子”的一种呢?乍一看,这种对比似乎太过牵强。毕竟,一个吃得很多的人只是没能强忍住大量进食的诱惑而已,超重的节食者也并没有出现戒毒者一样强烈的生理反应。但肥胖者的确显示出了一些依赖性的特点,他们似乎是在一股力量的推动下,才去狂吃的,而且,吃得失去了控制。在他们看来,似乎其他需求都变得不重要。

从神经生物学的角度来看,毒品上瘾和狂吃的症状不尽相同。神经纤维束从中脑运动到一个叫做伏隔核的组织, 当我们兴奋或是惊讶时,这个组织会分泌出大量不寻常的神经传递素——多巴胺。如果一只饥饿的狮子发现了一块美味的肉,它的伏隔核就会被多巴胺所淹没。同样,可卡因和安非他明也会使伏隔核里的多巴胺含量增加至少10倍,传导出阵阵快感。

这个报酬机制也控制着下丘脑,这就是说,它控制着饮食行为。那些被改变了遗传性的老鼠不再制造多巴胺,正好说明了这种联系的重要性。就算饿得要死,它们也没有丝毫想吃东西的欲望。但只要提供了多巴胺,他们的饮食行为又会立刻恢复正常。

2001年,美国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的吉恩-杰克·王(Gene-Jack Wang)和美国国家滥用药物协会(National Institute on Drug Abuse)的纳拉·沃尔克(Nora Volkow)确定了多巴胺在饮食行为上的重要作用。 通过使用正电子断层扫描技术,他们测量了超重的自愿者纹状体里多巴胺受体的数量, 进而发现这个数字与人体脂肪健康指数相互关联。人体脂肪健康指数越高,多巴胺受体就越少。研究人员还断定,严重超重的人在多巴胺上的先天短缺,导致他们以食物的形式不断寻找新的报酬。在那之后,他们的大脑又会对多巴胺过量进行补偿,减少多巴胺受体的数量。就像发生在瘾君子身上的情况一样,可卡因上瘾以后,他们也会有类似的报酬机制。

20世纪30年代,在一个针对不同大脑系统的实验中,猿猴成为试验的对象。德国神经科学家海因里希·克吕弗(Heinrich Kluever)和他的美国同事保罗·C·布西(Paul C. Bucy)破坏了猿的杏仁核结构。这个结构与激励和情绪反应有关。他们的发现暗示了这个结构也可能与过分饱胀有关。2001年,美国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的凯文·拉巴尔(Kevin LaBar)加速了这个方向的研究。他给9个受试者观看一些图片,同时使用核磁共振成像(MRI)扫描这9个人的杏仁核。这些图片包括食物和其他东西,如车或工具等。受测者的身体都非常健康,只是在试验过程中处于饥饿状态——从试验开始前8个小时,他们就被禁止吃任何食物了。第一轮测试结束之后,凯文·拉巴尔会提供给他们想要的食物,然后继续进行测试,并将结果放进扫描仪里进行分析

通过这种方式,凯文·拉巴尔对饥饿的人和吃饱的人进行了比较分析,发现当饥饿的人看见任何能够食用的东西后,大脑内的杏仁核就会开始活动。在这个人进食之后,这个大脑区域就不再有反应了。在美国埃默里大学(Emory University),克林顿·基尔茨和他的同事(Clinton Kilts)几乎在同一时间对可卡因上瘾者进行了相似的实验。就像PET扫描揭示的那样,杏仁核对那些能使受试者感到兴奋的图片,如排成一条线的白色粉末,也会产生反应。很明显,杏仁核起着一种报警作用。不管任何时间,只要它探测到能对这个主体产生重要作用的东西,比如一大条蛇,或者一个诱惑人的三明治,就会立刻报警。 

(撰文  奥利弗·格里姆(Oliver  Grimm)  翻译  李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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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lar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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